旅行

我所谓的旅行仅仅是在我居住范围500米以内的世界。吃饭,睡觉,奋斗,或者东张西望,都在这个世界。来到北京将近5年多的时间,除了天安门,我还去过天安门以及天安门等等。

还好,我一直以来的生活并非小资,我所认识的人,我所认识的朋友都不会奢望去悉尼的bondi抑或是墨尔本的mornington peninsula,我们从没有讨论过明天飞往爱尔兰的航班是几分几点,或者是讨论如何将一个看过几百遍的建筑物用不同的角度拍摄出任何人都不认识的镜头。我们这些人只会挤在一辆拥挤的夏利车里面,告诉其他人只要花俩块钱可以坐遍北京的地铁,略显说话者见多识广。给我们记忆最深的永远是729路公交车上的欧巴桑售票员日复一日的喊着:前门到了请从后门下车…

在我的朋友们眼中,北京是个新鲜的城市,这个城市的某些标志,比如天安门,永远是下火车后恒古不变的话题。我被授予我们村驻北京接站大使,我被授予我们班驻北京接站大使,因此荣誉,我曾无数次站在天安门广场面对着日复一日不断变换的相机伸出双手大喊“茄子”,“田七”等等。我脑海里曾无数次幻想着一个场景,在我离开天安门的时候,那些屹立在天安门人民纪念碑下面千年不动的武警终于张嘴和我说:大宝,明天见。然后我说,大宝啊,天天见。。。

前天来了一位朋友,我又陪着他们去了一趟天安门,接着,我们去了天安门,还有天安门等等。

这是一个漫长的旅行。
我从前天下午出去。
我从今天早上回来。。。

你眼中的中国电影

想法真是一瞬间的事,以前文思如尿崩的时候,我总会把它当尿一样憋着,几天过后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可见灵感是这个世上最不能慢待的事物。下面有请我刚刚看完《花木兰》之后留下的灵感。
看这部片子的时候,有一种强烈的试用商品的感觉,或者说以前看国内电影一直有这种感觉,只不过《花木兰》让我这种感觉表现的更激动。整部片子我都在找错误,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情节让我转移找错误的视线回到电影本身。相反很多次我都人工将视线转移到电影本身,但是电影本身又强制性将我的视线利用到找错误这个问题上。反而最能让我激情澎湃的是电影没有公映之前的宣传片,可见这并不是导演的水平问题。中国的电影大多走的都是骗子路线,电影没公映之前先断断续续的放出几个宣传片,而这些宣传片往往都是无懈可击的,不管是电影画面,还是影片要包含的情怀,都能呈现在一个短短几分钟的宣传片里。只要能把观众骗到电影院门口,掏钱买票,完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程序之后,一个制作几个月的电影最终目的就达到了,至于观众买了票会不会进去看,看了之后有什么反响这些都无所谓,因为他们开始就不会考虑过后的影响,制作团队只会考虑放映之前的影响。在中国,谁都不会鄙视一个拍过烂片的导演,大家都拍烂片,怕什么,怕你个屌。而观众看完电影唯一的感想就是:又他妈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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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片啊毛片

实在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就叫这个吧。我一天的工作没有规律,具体什么时候做什么工作,那得看我当时想的是什么事情,而我的想法都是乱七八糟的。有时候计划第二天去做很多事情,结果到了第二天,我唯一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把这个计划推迟一天,然后很自责的在电脑上贴一张纸条“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到第三天的时候再把这个计划推迟一天,所以这样一来,虽然我的工作不固定,但却有一件事情是永远固定的,就是把今天的事情往明天推。之后再默念一遍电脑上的这张纸条自责。

刚才正在自责,一个朋友发来消息说:松岛枫复出了。这是一个不错的消息,为了防止忘记,我在自责的纸条上顺便加了一条明天的任务,所以现在纸条的内容是“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明日找毛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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